手指插进去,狭窄的入口立时包裹住小林,粘稠的淫液在手指间拉成丝线,外围湿黏黏的皮肤温温热热。他勉强扣弄了一下,螺丝刀的把手进去了——

        「他们、他们……就是这样在你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疤痕?」

        原一抽了一口烟,白皙的双臀无声无息地吞入刀柄,他呆呆看着螺丝刀的把手进入到身体中,尖锐的刀尖对着小林,将他的手戳得发白。

        「你、回答我,你被多少男人干过了?」小林抬起头,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忘了。」

        像是嗤笑似的轻语。

        插入体内的螺丝刀把手开始急速地抽插,像是要搞坏那里似的,很快,「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响彻室内,小林拔出螺丝刀,带出一条长长的血丝。

        「我很多年没出过血了。」原一若无其事地回复,他正要吸一口烟,却被小林狠狠推到在垫子上,他的身体深深陷入垫子中,香烟仍在持续燃烧,将垫子烧了很大一个洞,塑胶的焦糊味进入他的鼻腔。

        被螺丝刀扩张的穴口迟迟还未收缩,仿佛在勾引着小林,他喘着粗气,将性器对准那里,粘稠的先走汁将入口打得油光发亮,几次险先打滑,龟头每每摩擦着穴口,温软的肌理总会给他的身体带来电流似的快感。

        他再一次对准穴口,一下子就重重插进其中,急速的力度就连器材室的吊灯都为之震撼,器材室厚重的垫子都摇摇晃晃。器材室上方的窗户都因此呯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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