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它。”他吸气。

        水府中存着的尿液太多,膀胱被压迫得撑涨无比,尽管她的动作很轻柔,陆不行仍是额角发了汗,他握住林婉的作乱的膝盖,难受地咬着牙关:“里面就算存着再多,不用套子吸着也是排不出去的,不会影响……我们出门……”

        林婉堵住他的嘴,叼着他的唇瓣轻咬几下以示惩罚,“不排出来会难受。”

        先将他的身子的欲望撩拨出来才好排尿,林婉像和弄一块面团般轻揉着他没多少肉的胸乳,时而捏紧,时而放松,柔嫩的掌心不规律地搔刮过敏感的乳尖,引得他胸膛一颤。

        “放手……这东西有什么……”陆不行强作镇定,却被无法遮掩的通红的耳根出卖,林婉握着他的乳肉提起来捏做一团,他缓了好半晌才接上下半句,“……好揉的。”

        林婉点头:“是挺好揉的,手感很好。”

        他的身形全仰仗骨架漂亮舒展撑着,胸上乳肉贫瘠得很,只剩一层苍白病态的薄肌,上面缀着两点淡褐色凸起,她用两指将它微微扯起,在指尖带着技巧地搓磨。

        “……呃啊……”他呼吸变重。

        胸肉被拉拽得分外淫靡,乳头染上了情欲的粉,细密的刺激顺着神经直击骨髓,他承受不住这奇异的快感,难耐地双手支撑在身后,后仰着露出脆弱的脖颈,胸膛挺起,看上去就像在主动往林婉的手中送似的。

        他的烧未退,林婉觉着手里像握了块暖玉,摸着差不多有三十八九度。

        陆不行的发烧也可能是起源于尿液憋出了炎症,加上情绪波动大才诱发了出来,陆不行因为害怕排尿麻烦总是不乐意喝水,久而久之更不好排出,她手间动作不停地刺激着陆不行胸前的敏感,一面暗道今后得日日盯着他灌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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