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睡梦中本能地挺动腰腹将自己往花穴中送进去,可早已残败的物体疲软不堪,他尝试了几次之后已经溢出满头汗珠,难耐地伏在林婉的肩窝上低低喘息。
林婉想,陆不行今夜就是想摘星星她也会想办法蹦着去帮他,更别提是这种她只要动动手就轻易能做到的事情。
她挣扎着调整好姿势,一条腿抬起勾在他的腰上,花穴大张着对准他两腿之间,她圈握住那物,还没扶着坐进去,脸却先热起来。
林婉自认脸皮不算薄,也同陆不行做过许多次了,可在此刻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一则发着烧,二是睡着,她却在这里腿心大张,对着他没羞没臊地干这种淫靡之事。
林婉默念了几遍:是为了让他安心睡个好觉,她才这样做的……
她从后面扶着柔软而短小肉根,喉咙发干,害怕他突然醒来,心中升起股做贼心虚的紧张感,托着那物往自己的穴口送去,她的手指不小心触到自己湿软的花唇瓣,霎时颊似烧云。
她对准粉红的花穴口,轻轻沉腰,它温和地顶开两瓣花唇,被潮湿的内壁包裹住。
陆不行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林婉的动作瞬间僵住,她停了片刻不敢动弹,直到保持着姿势的腿开始发酸,才偷偷地抬脑袋瞄了一眼陆不行的动静,见他仍睡着时才终于松了口气。
熟悉的闯入感勾起深处的记忆,那物像是要熨平褶皱似的烫人,穴道食髓知味地开始发痒,腰骨脊髓爬上来阵阵酥麻感,林婉心脏砰砰地跳,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缓解想要什么东西放进去扣弄解痒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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