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不知道怎样解释,她试图用古人能理解的方式去讲:“我被迫去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类似天庭,不是常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么,那里的时间和这里不一样,等火急火燎地赶回来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竟然过去了三年。”
“那……你还会再去那个地方吗?”
他如此轻易地便接受了林婉荒唐的说辞,在乎的只是她会不会再次离开。
林婉想起那句机械音的世界线修正,吻上他苍白的唇角:“往后都不必去了。”
他微微侧过脸找到林婉的嘴唇,唇齿缱绻地厮磨,辗转间涌进咸涩湿润的苦味,林婉微微抬起脸,才发现他无声无息地在哭泣。
他眼尾泛红,林婉安抚地一寸寸吻干净泪水,抱紧他拍着瘦削的脊背:“没事了……”
哑然的低泣在这一句安慰后瞬间压抑不住,转为锥心似的痛哭,他快要喘不上气,被呛到撕心裂肺地咳了好几声,林婉帮他拍背顺气,却发现他身体的温度转眼间爬升上来。
她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试探体温,感受了片刻后抬起脑袋,着急道:“坏了。”
他在发烧。
林婉抓起撇在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边系带边口中问陆不行:“这里有存着退烧的汤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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