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需得处理些公务。”
这便是叫她麻溜走人,莫要在跟前碍眼的意思。
林婉本来指望今夜新婚三分面子,努力抱上大腿,和他发展成友好互惠的战略性合作饭票关系,没想到释放的善意被不讲道理地全额反弹,附赠冰冻效果。
她从善如流地站起身朝外走了几步,忽又回身问:“确定不用我扶你起来?”
“不用!”陆不行额角狂跳。
听着门外的动静确实走远,陆不行爬起来将自己挪到床上,摇响床帏上的铃铛。
窗扇微动,一个黑衣暗卫显出身形低眉敛目地静立于床前三尺处。
“门外守着,别叫林姑娘进来。”
“是。”话毕人影瞬间消失不见。
陆不行在无人之后便不再克制,双眉紧锁冷汗成股流下,喜袍内里被打湿得几近能拧出水来,他拉开了床头紫金木檀的柜子,手指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柜子里叠放着几条同小儿用一样形状的成年男性尺寸棉质尿裤,旁边整齐摞了一沓白布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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