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烟看他这副样子不禁暗暗感叹,师尊干什么不好,自己撒手人寰,偏偏欠下些风流债,让这实心思的道长魂牵梦绕。他想想,留沈峤一人在此担心,估计也不得安宁。便走上前说,不如二人一起去寻。
于是,这二人顺着李青鱼等人留下的记号,夜以继日地赶路。终于是在三日之后的清晨,在凉州城外追上了另一行人。
只见段文鸯一夫当关,与李青鱼、谢湘二人缠斗。李青鱼一身白衣,手握秋水剑,寒芒闪耀,与段文鸯正面对攻;谢湘则于段文鸯身侧,手持成名武器玉血红尺,大巧若拙,伺机点他身上要穴;段文鸯依然使着一条长鞭,在身体周围舞得密不透风,护住身上要害。他鞭法诡谲难测,不仅那二人寻不到空袭,反而不时被他鞭风掠到。段文鸯不愧位列天下高手第十,此时以一敌二,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沈峤远远看见三人缠斗的身影,运起天阔虹影,原地跃起,竟是从半里之外凭空落在段文鸯面前。
这三位当然是立刻停下了打斗。
沈峤道:“段兄,可否听我一言?”
段文鸯看了沈峤一眼,二人六日前刚刚在半步峰上打了照面,讥道:“沈掌教怎么短短几天憔悴了不少?果然传闻不假,晏宗主和沈掌教伉俪情深,只可惜天人两隔,真叫人唏嘘不已。”
此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实在欠揍。但沈峤不欲和他斗嘴:“我来此,只是想要回晏宗主遗体。当日你也在应悔峰观战了,不妨想想,高手争斗凶险万分,局势瞬息万变,晏宗主怎可能在那种时刻偷取你师尊手上戒指呢?”
段文鸯道:“你说的我自然知道。只是师尊出战前,这戒指好好戴在他手上。打完了,就不翼而飞。我事后带着人翻遍了那半步峰上的每一寸地,根本没有戒指踪影。那日峰上只有他二人,除了晏无师还能是谁拿走的?”
沈峤道:“我知道金花戒指是你突厥圣物,对你关系重大。你若心存怀疑,我大可以当你的面确认对质,又何必将晏宗主尸身夺走?况且我事后给他换衣服时,并没有看到什么戒指。我想,兴许是在打斗中落下了悬崖也说不定。”
段文鸯冷笑道:“这可说不定。你们中原武林人素来阴险,当年便派那秦双含潜伏在我师尊身边伺机盗走圣物,教突厥无法号令塞外各族。此刻我突厥卷土重来,你们本就有理由再次将圣物偷走,依我看八成是被晏无师吞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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