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轶转头向她提醒道:“到了。”

        阮星星犹犹豫豫地下车,手握在车门把手上却怎么也不甘心就这样说再见。

        她咬了咬牙,不顾旁边还有一个司机,直接问道:“顾轶,上次分开时我说的话,你有没有想要回答的?”

        顾轶显然没料到她又是沉默又是犹豫,纠结了半天,原来是在想这件事情,他很是愣了一愣。

        然而对于一个情绪方面很敏感的女人而言,语言有时候就是多余的。他的意外和接下来不算长的沉默,已经算是一种明确的答复了。

        阮星星一瞬间很难过,但是这种难过又并不是一件让她多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她垂眸抿了抿嘴唇,再抬眼时又恢复如初。

        人是一种既简单又复杂的动物,简单到一句话都不用说就能传达清晰的意义,又复杂到只要她不说,对面的男人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一秒钟过去,她的心里已然生出巨浪,高高扬起狠狠拍下,最后干干净净,什么也不剩下。

        她扬起唇角,也没再纠缠答案,只看了一眼安稳坐在阴影中的男人,挥了挥手道:“那再见吧。”

        门被不轻不重地关上,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看,没有接到任何有意义的指示,他有点犹豫,便也没急着发动。

        车里车外静默了有几秒,直到后座车窗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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