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轶看着她,脸上笑意没有收敛。阮星星轻咳一声,打算换个话题。
“你那边的案子结束了?”
“快了。”顾轶也没再揪着她不放。
“那你是过来盯着这个案子的?”阮星星心里生出些期望,眼眸亮起来。
顾轶没有立刻回答,看着她的眼睛笑而不语。阮星星有点失望,语气幽怨道:“我算是明白了,你当初叫我过来的意思。”
她说的是出国前两人最后见面,她告白被拒的那次,顾轶叫她过来法国参与案子。想想自己当时因为这话而苟延残喘的心意,眼下看来就觉得脸疼。如果她的脑子里全是风花雪月,对方的大概就都是吧。
多么痛的领悟。
“我是过来盯着你的。”
阮星星沉浸在自己的痛悔里,听见顾轶的回答,下意识地“嗯嗯”两声。过了两秒,她有些迟疑地抬眼看向对方,“你说什么?”
顾轶没有再说话的意思,起身收起电脑,往门口走去。
阮星星神思不属地跟在后面,脑子疯狂转动,一时觉得对方话里有话,一时又觉得自己大概是斯德哥尔摩,被虐多了,玻璃渣里都想抠出点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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