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慎家里从前只他一个孩子,他又是从六七岁起便往医院里住着的,父母奔波生计,他常休学,便也孤独,只不知多想要一兄弟姊妹一道玩去。

        魂儿飘飘荡荡,来了这头,身边忽而便多了许多人。

        男女老少,魏慎见人见得眼花,独先将他这明丽漂亮的妹妹记在心里了。好些日子过去,他终敢踏出房门,提着一笼两只黄绒的小鸭便道要先去妹妹那儿,别人这方笑同他道,那是姐姐,比他大上快一岁,不是妹妹。

        那些时日日闷在府中养身,魏慎便也日日要去寻她。他身子未大好,府中上下全依着他,魏潇受卫盼兮勒令,便日日陪他做些游戏,只常是不耐,总偷让他在自己屋里旁去坐着睡着。

        魏慎未怎与父母之外的人相处过,不知与朋友姊妹到底应如何,他只知依着魏潇,后知后觉方意识到妹妹好似并不那么喜欢同他玩儿。

        他难过了好一阵,没忍得便同卫扬兮告说了。

        他娘只让他去探听探听,他不去时,她都在做些什么。

        读书、写字,习武、射箭。

        原来妹妹喜欢这些。他恍然大悟,卫扬兮让他上学堂,他赶忙便答应了,却不想上学第一日便招了祸事。

        学堂午休的功夫,他自倚在栏杆上吃饼看花想妹妹,忽便有两三个高大些的人围了过来,一言不发,只挑着眉伸出手来向他示意。

        他不明所以,只试着将食盒里的饼分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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