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慎果见得有两封书信。他姐姐的长些,足有八九页纸,书了许多好语软话,他哥哥的却短,只一页,不过解释缘由,又嘱咐他养好身子。

        魏慎翻着书信,从白日读至掌灯,反复见得他哥哥那番简短之言,心中难受,更不自禁地掉泪,又不住问他娘道:“那、那大哥、姐姐到了没有?我爷、我爷身子什么时候好?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叫他们快些回来?——娘、娘,让我也去罢!我也伺候我爷,好不好?”

        卫扬兮暗叹,一一地软声应着他问。她心想,魏津不在许还好些,只他同魏潇从小一道,鲜少分离,如今却连魏潇也见不着,真不知要惹得他如何伤心了。

        府中分明只少了三几人,却要冷清许多,便连卫扬兮也不惯的,魏慎却怎么能惯?他只浑身都不自在,心中空空发疼,便连吃饭也提不起兴致,隔日又不肯同他娘出去逛,只在家中闷头写信催他兄姊两个快些回来,不时又咕哝抹泪。

        他娘见了,只能处处应和他,候他写完,立时便当他面叫了专人来去送信,后却暗翻了翻。

        “姐姐、姐姐,我在宫里每天都有想你,每天都想回家见你。可是我回了家,你却不在,我心都碎了,我好想姐姐,好想牵姐姐的手……”

        卫扬兮嘶了嘶声,但觉牙酸,便转去瞧他给魏津写的。

        “大哥,这一月你都不曾进宫来看我,我以为你不想我,回了家才发现,原来你真不想我。为什么大哥留的信这般短?大哥没了墨吗?我送……”

        卫扬兮看不过眼,便不欲看了,想了番,叹口气,却当真叫人将这信往递铺那头送去了。

        魏慎后只跑去他姐姐房里坐着,睹物思人,惹得冯嬷嬷、代杏只都围来陪他说话,又翻了魏潇叫留送他的玩意儿出来哄他。

        魏慎嗅得熟悉的味儿,便欲翻上他姐姐榻去,可又不想弄乱人齐整的床铺,便只赖着冯嬷嬷,求将他姐姐房中一床薄被拿走,道要带进宫里去,日日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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