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潇婉拒下,坐在榻沿,就着魏慎吃剩的汤菜垫了肚子。方漱了口,要上榻再陪着魏慎去,外头却来人道魏道迟叫她去说话。
魏潇怕他哭闹,忙换了自己的一方帕子让他攥着,又在他额上面上亲过方去。
魏慎抱不着人,也嗅不得熟悉的气息,隐约便晓得他姐姐不在,只他两眼胀疼,强睁不开去寻人,便时不时地要拧眉哼声。嬷嬷只得在旁哄着他,替他擦一擦汗。
好一会儿过去,周遭忽卷来凉意丝丝,在他面上眼上轻拂着。其中气息,竟又是他熟谙的。
他热泪上涌,两眼受之一润,便迷蒙睁了眼,忙忙伸了两手抱向面前人,“大哥大哥!”
魏津在脚踏上坐着,替了嬷嬷去,正替他拭面上的汗呢,不想他忽便转醒,一时失语。
魏慎两手伸得酸了却也未见得他动,不由“唉”了一声,拉着他手腕,低低哭叫他上榻来。
魏津方在榻上坐了,魏慎只仍哼声,慢慢往里头让位求着要人抱。
魏津便也惯了他这般,方睡下半拢了他,魏慎只道自己一身的滚烫,又一面求一面挤着将面庞贴去他脖颈间索凉。
他哥哥不由一震,一手便按上他腰间,只忽觉出湿黏来,再上下一抚,那衣衫竟具粘在他背上,这般他怎生好受的?
魏津只忙抬声叫了嬷嬷,让去拿套干净里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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