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袭始终惦念着路上见着的景象,面对这府中主人,心中惴惴,举止言行比起平时倒要小心了百倍。

        陈阴禾将东西递给魏慎,只好似又记起什么,吩咐身后小厮:“将前些时打的长命锁也拿来。”

        “听闻小弟身子不好?”他声音柔柔,“这锁本是制给我六弟的,你若不嫌,便给你了。”

        魏慎并不想收他东西,况且谁还戴长命锁这般的小孩玩意儿呢?

        他只垂着眼,小声道:“我家里也有,不——”

        “没见识的!”魏道迟睨他一眼,忙断了他言语,“还不快谢过殿下!”

        “……多谢殿下。”魏慎拧眉,胸内吊着口无处抒发的闷气。

        眼见得下人递了个镀银的木盒子过来,陈阴禾打开,魏慎正要去接,却不想身前人将那锁托在手中,往前一步,竟是要亲自替他戴上的。

        魏慎见他微倾了身来,又闻得他身上不知有股什么淡香,唬得忙往后退:“我、我来罢!”

        “莫动。”他轻声道,动作却快,话音方落便将东西给人戴好了。

        脖上一下受了银链的凉,魏慎颇有些不适,抚了抚脖间,又低头去看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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