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都未看完呢!”周遭黑漆,魏慎四处打量了会儿,也不知身在哪条巷子,心中便有些惴惴,“还是回罢,要出去,还要同我娘讲的。”
“怕什么?”卫袭不耐同他多说,只勾着他肩往赌场走。
魏慎前些时因着同他赌钱,被罚抄了整一部《论语》,现下见他又是往柜坊那路去的,便不肯再动,只气道:“你、你又要赌钱,我不去!”
“今晚收了喜钱,自要用出去的!”
魏慎只拉着他往回走:“不许去!回家了!”
卫袭一手便将他扯了回来,硬拖着人走,哪儿想到得赌场门口魏慎都还在推扯。卫袭看赌场里头热热闹闹的,自烦了,挥挥手气哼哼道:“你走你走!别拦着你表哥我赢大钱!”
魏慎还待要劝,却瞧有人端个铜盆笑嘻嘻从赌场里头出了来,喊了声“卫袭”,而后浇头便泼了盆水过来。魏慎吓了一大跳,赶忙退步躲开,却见里头又出来几个捧腹大笑的男孩子,具是学堂里见过的。
“操你娘的史安彦!”卫袭破口大骂,见他们跑走,提步就追,“给爷站住!”
他想起魏慎,也不希冀他能帮上什么忙,只是扭头喊说:“回家给我叫些人来!”
那史安彦在学堂里同卫袭一向不对付,魏慎见史安彦他们人多,当真怕卫袭同人打架被打死,又未听清卫袭喊的那番话,半跑着跟过去,竟便到了新庆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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