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慎任人摆弄了大半个时辰,又听她教训了许久,耳朵都起茧。加之嫌身上被逼着穿的衣裳颜色不好,显得古板又沉闷,面上便不怎高兴。
“——娘,我还是想换身衣裳。”
卫扬兮瞪他一眼,心内叹息,这几年是将人养得太好了,双腮上那肉虽渐消去,瞧着却仍稚幼不经事。皮肤又白,今后恐还得多逼他出去晒晒日头。
“这衣裳又哪里不好?上好的料子,又是石青色的,衬得你沉稳些,莫总同小孩儿似的。”
也不待魏慎应答,她转头便问起屋里几个小丫头魏慎穿这身是好还是不好。
她们哪儿敢说不好的,嘴上抹蜜,直将魏慎说得双颊连同后耳一块热烫起来,他却只不信:“又哄我!”
卫扬兮只得软下声道:“好了,不过穿这么一日,又碍着什么?快去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到你外祖家,我只没功夫管你的。”
魏、卫两家离得近,慢悠悠坐轿子过去两刻钟不用便到了。
此番是魏慎的大表哥卫珑娶妻。皇帝于病中赐他驸马之位,权做冲喜。公主下嫁,虽说匆忙,排场却不小。
卫家几代经商,说来是京中巨贾,现如今还是皇商,但到底也是高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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