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昀是下午回来的,江焕正在睡睡觉。这个时间睡午觉有点反常,温尔兮只能支吾着说:“先生头疼,吃了两片止疼药,可能有点催眠的成分。”

        “好好的怎么头疼。”肖昀回头把江焕卧室门轻轻掩上,发现温尔兮神色有点不对劲。

        在他逼问下温尔兮终于委婉地说了昨天发生的事。

        肖昀连车都没有开,直接骑走了江曜停在院子里的机车。

        外交部在议会大厦东北角,是一栋菱形建筑。机车引擎狂暴的声音肖昀此刻的情绪不谋而合。

        他径直闯进大厅,门口保卫人员追上来,接应台边响起惊愕的女声:“这位先生!请问您.....”

        “我找江聿。”肖昀头也不回,一股煞气从他眼角眉梢燃起,周身的凶戾之态让人不敢靠近。

        有人认出他是江领事的父亲,鉴于这位江家家臣的赫赫凶名,没人敢上去拦,更没人敢追,都瞪着眼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小声议论。

        江聿的办公室在七楼。肖昀刚走出电梯就瞥到正站在茶水间的儿子,在周围人略疑惑的目光中径直走了过去,进门后猛地甩上了茶水间的磨砂玻璃门。

        江聿还没来得及开口叫爸,就被肖昀扬手一巴掌抽得脚下一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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