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除了待在自己家没有其他的办法,其实舒扬对这个结果有准备,这通电话更多的只是留下记录。

        手机倒扣在玻璃茶几,舒扬伸手把男生扶了起来,也许是颠簸得厉害,坐直后周牧野朦朦胧胧睁开眼。

        舒扬从旁边扯过个抱枕垫在他腰下,看人乖乖任由自己摆弄,总有种在玩娃娃的错觉,虽然这个娃娃比自己还要大上不少就是了。

        “周牧野。”他再次尝试叫对方名字,双手摁住男生肩膀,俯身跟那双浸满酒气的眼对视,“你现在知道自己在哪儿吗?知道我是谁吗?”

        周牧野缓缓阖眼,喉头翻滚出一声嗯。

        “能听见老师说是吧,好,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自己站起来吗?”

        没有回应。

        舒扬换了个问题,“你钥匙在身上吗?现在你浑身酒味,我过去帮你取一套换洗衣服,去你家,拿衣服。”

        周牧野面部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眉头拧起,在眼皮挣扎着打开以前双手已经急切地搭上舒扬的双腕,“……不。”

        如同滚烫烙铁的手心紧紧锢住自己,醉酒的人总是没轻没重,舒扬不是很舒服,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抚,“好,那我不去,但是你现在发烧了,我必给你降温。”

        超出正常范围的体温透过相接的皮肤传入身体,情况不太妙,至于致病的具体也很清楚,单纯穿得少淋了雨对于身强体健的青年来说也许算不上什么,但偏偏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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