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被自己一通打醉拳的套路坑了个半死,说好的温柔,说好的蜜里调油呢?他为什么只感觉到身体的负距离拉大了心意的正距离。
早上八点,因为林煜的工作不定时,所以他一般都会赖床,而且现在江以念估计已经在训练新兵了,等他虐完人后再去找对方,说不定气就能消不少。
另一边。
宋鸿影第五次戳了戳江以念的胳膊并试图搭话,“怎么穿高领毛衣,你不一直嫌这种领子蹭脖子吗?”
今天真是好巧不巧,在两人手下新兵的训练场地刚好在一起,一般碰到这种情况,教官之间比较熟的还会互相让各自带的新兵友好切磋一下,至于切磋结果?
当然是用来决定他们下一步的训练量。
场上飞沙走石,两边派出的代表打得正激烈,虽然大家都是经过正统训练的军人,但本质还是兵痞子,打起架来都憋着一股劲,招式更是层出不穷,尽管有一些比较不要脸。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江以念手下带的兵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活的教官,统一感觉是虽然长的够带劲,但就是太白净了,看着像只小绵羊,再对比一下隔壁新兵的教官,立刻志气就下去了不少。
更别说几天前的训练都是书面文件,副官虽然有盯着,但也看不住某些老油条,这场比赛,简直就是心理与技能上的双重碾压。
看着自己这边就要输了,江以念却面无表情,十分淡定。宋鸿影说完后就拿过一杯枸杞茶,杯壁上还泛着暖意。
江以念手指动了动,终于把注意力放到了宋鸿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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