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悦从未见到如此湛蓝的天空。高高的仿若永远都冲不破天际,水洗的蓝宝石空旷而无一丝杂质,广阔的边际没有一片云彩,只有占满视野的天蓝色,广袤的浸漫了她全身的毛孔。夏威夷柔软的海浪一拍一退,将身做的沙滩融化、沁凉,等再回想,全身已沉入被阳光照亮的、透亮的近乎玻璃的海洋中央。这样的蓝,蓝的是一种心情,一种包容,她似来到轮回的起始,在最初的开端眺望着,又被纯净所填满全身,忘记了呼吸,近乎窒息在这纯粹中,陶醉着,舒展着,身轻如展开的叶,从枝头摇摇晃晃下落,又被一阵风吹向更高处。
长子已在殿内等候她多时,四方空顶的大殿,阳光倾洒在每一个角落。中间正方形的浴池里淌着清澈的水。长子屏退众人,将白色的丝质衬衣褪到岸边上。面料拂过他因行走而隆起肌肉的小腿,光洁修长的腿迈进池水,臀部诱人而饱满,身前的生殖器如蛰伏的雄兽,在这壮硕而极富美感的躯体上微微晃动。
他一步一步,缓而有力的走向对岸,又坐下。双臂展开放到岸上,荡起的水波将他的下体折射的暧昧不清,私处的体毛也跟着摆动起伏,浅色的毛发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他浅浅对蓝悦笑着,明明是这么轻巧的一个笑,却让他整个人光芒更胜,庄重中透着和煦。
蓝悦不禁佩服起邢若琛的家族,这里面的男人外表个个都是顶尖的存在,本以为邢若琛就是天花板了,眼前的男人却让她知道了什么是美为永无止境。
“蓝悦,你果真没让我失望。S家族的元老至今还未清醒,医生已经下达了病危通知书。短短一夜,你就解决了我们踌躇许久的难题。远隔千里,杀人于无形,实在高妙。”
长子眼里的欣赏不加掩饰,蓝悦也回以他微笑,静静站在岸边看他。
他游到蓝悦脚边,靠近她,“如此卓越的才能,你何不留在家族,我们这里的荣华就算十生十世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你在此做个快活散仙,岂不乐哉?”
蓝悦承认,这个男人的魅力简直能让所有见过他的女人着魔。如果是刚步入社会的她,她可能早就红着脸说我愿意了。可是经历了这么多,她内心里的湖泊似是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还没有怎么泛起涟漪,就散了。
说起Z国语言的他格外标准流畅,湖蓝色的眼里,瞳孔微微放大,如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看她。
蓝悦摇摇头,坚定的说,“我只要离开这里。远方,还有等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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