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看着我干什么,不出去了?”
林袖鹿慌忙从床上跳下来,穿了鞋子就要往外头走。鞋子有些大了,他一下子没适应过来又走得急,被绊得一个踉跄,幸好万礼赞即使拉住了他:“你慌什么,慢点。”
林袖鹿像是几百年没出过门一样,穿过走廊时他一直在看旁边形形色色的人。他顺着指引来到医院的小花园,久违的蓝天白云清风,还有春日里蓬勃的花,一下子都朝他涌来,周遭的一切美好地给他一种他还能做回之前的林袖鹿的错觉。
目光扫到身边的人,林袖鹿转身看着万礼赞,这个人以前就很高,现在更是多了几分魁梧,像一座沉稳而冰冷的雕塑。
林袖鹿看着他,忽然就脱口而出:“礼赞哥哥。”
万礼赞先是明显地一愣,然后板下脸来,冷冷道:“谁是你哥,别这么叫我。”
林袖鹿并没有在意他冰冷的回应,饶有兴致地看着四周,花园里有不少人在散步,有护工推着老人,有的人帮病人提着点滴瓶,还有一个小孩子在放风筝,他提着风筝跑来跑去,风筝就是飞不起来。林袖鹿觉得有趣,就往那个放风筝的小孩走去,万礼赞一言不发地紧跟在他身后。
“我还记得,小时候,你给我做过一个风筝。”林袖鹿望着天空说,像是在自言自语,黑色的双眸里映着春日的光,像是夜里会发光的星星,他笑起来,“还是用我爸的文件糊的,怎么都飞不起来。”
林袖鹿专心看着天空,他的容貌生得极好,肤色很漂亮,走在人群里辨识度非常高。从刚才起就有人瞅着他俩看。万礼赞此时也被他的侧颜吸引得无法移开目光,听到林袖鹿的这句话,他忽然脸一黑,猛然扳过林袖鹿的双肩让他转过身来面对自己,他盯着林袖鹿看了几秒,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你以为你跟我讲过去,我就会念旧情放过你?你做梦!”
林袖鹿低下头,眼角迅速染上红晕,像是特意抹上去的眼影,让他原本苍白不堪的脸增添了几分艳丽。
“你还要走哪里,赶紧走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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