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不同于先前玩弄般草草略过的两掌,这一下在男人脸颊留下红痕。

        挂着津液的脸弄脏青年两指,他目光似乎沉下些许。敏感的犬类皮肤颤栗,眼尾曳出粉色,吐出的气息似乎都在试图讨好。

        居高临下望他,魏培州已忍到极限。

        周延的目光胜过一切发情剂,他曾无数此在这样的注视下颤抖着忍耐、遍体鳞伤吼叫出错误、最后用那已经快要废掉的鸡巴射出淫秽的液体。

        他试图抬头,却被狠狠遏制。剑眉星目明明俊美,再往前一步却不敢,他连直视主人都要十万分的勇气。

        青年俯身看他,脚踩着拖鞋便这样蹋进臀间,原先兢兢业业运转的小玩具连同内裤一同伸进洞里几分。

        汁水四溢,脚趾被液体濡湿,粘腻温热,烧得他也有些胀。

        “……草。”一开口就原形毕露。

        装乖的狗犬齿未去,食肉动物哪有面上顺从,酡红的面颊被欲望操纵大脑,说不清让他臣服的是奴性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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