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就被她吊得不上不下。

        他得去趟军队,将她送到单位后,在她注视下离开,付廷森回了次头。

        下午回机关营,将褪下的手套丢给边上的助理,往她位子上瞟了一眼,没看见人。

        她身边的副官说,她去和陈太太她们打麻将了。

        一直到天黑也没回来。

        “又去上的什么课。”付廷森问。

        手下支支吾吾:“二小姐是和卫局吃饭去了……”

        “……”

        付廷森开始认真考虑给她的工作是不是实在太闲了一些。

        “今日陈太太跟我说,你从南京请来的老中医很有本事,这阵子调养下来,果然人舒服了许多,感觉肚子里的种都有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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