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医差点没在外面摔倒。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回到屋内又写了一封遗书。
遗书已经装满了一个抽屉。
周太医大概每隔半个月的时间就更新一封,之前写的时候还给夫人看,夫人跟他抱头痛哭,哭到深更半夜。
现在夫人已经不想理他了。
周太医叹了口气,抱紧自己的小药箱,十分惆怅。
娘们家家的,果然不懂男人事业上的危机。
这凶残凶险凶恶的前朝后宫,自己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哪怕他现在已经是太医院院使,成为名副其实的太医院第一人。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听声音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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