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有说过你是军妓吗?”顾九麟一路走一路操,这样走动颠簸的动作让鸡巴操的更深,还没走两步路,厉鹤天就瞪着双眼,只知道张着嘴呻吟,屁股流了一地的骚水,“厉校尉明明连军妓都不如,拉出去被操,兄弟们还要嫌厉校尉身子太骚,不肯上你这条母狗。”
“不——!!!啊……我……末将比军妓厉害……唔啊啊!末将可以上阵……啊!上阵杀敌……”
“上阵杀敌本将倒是没看到,只看到厉校尉上床含我的鸡巴。”
顾九麟操的厉鹤天神魂颠倒,毫无理智,一心想要跟军妓母狗比比哪个厉害,一双手粗暴的揉着自己的健硕的胸肌,双手揪着奶头不住的抠挖,刺痛的感觉让他眼角赤红,好似陷入了某种迷乱癫狂的快感之中。
“含、含鸡巴末将……啊啊末将也是……唔!也是最厉害的……末将屁股只被将军操过……军妓和母狗……被操过好……好多遍呜……末将屁眼……又紧又会流水……啊啊啊!啊——比军妓厉害……比母狗骚啊啊……”
顾九麟被他叫的鸡巴直抖,这军营的男人比京城的男子还要放得开,爽了什么都肯说出口,顾九麟操的他一屁股淫水,全部流到了他的亵裤上。
那被淫水洇湿的一块湿漉漉的粘在大腿上,实在是难受,顾九麟干脆左脚踩右脚,将亵裤给费劲的脱了下来。
他这一动,牵连着厉鹤天体内的鸡巴又是一阵操动,龟头抵在那一大片骚点来,几乎将那里给磨破,直磨的厉鹤天眼角泌出泪水,身子爽的不住扭动,险些让顾九麟抱不住。
“给本将老实点。”顾九麟低声呵斥,“再扭你的骚屁股,本将就把你抱到门外面,当着弟兄们的面操你,看你这条骚母狗平时还怎么领兵作战。”
“不——”厉鹤天有些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他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军帐帘子,心中几乎被恐惧装满,以他所知道的顾九麟淫乱不堪的性格来说,他真的有可能……把自己摁在外面在弟兄们面前当成一条骚母狗来操!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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