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郭时望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驸马求见。”

        “哦,麟儿,让他进来便是。”殷单看了看天色,“正好再陪朕歇息一会儿。”

        “是。”郭时望松了一口。

        其实郭时望也是在赌,平日里皇上将驸马看的极重,事事都挂在心上,所以当驸马前来求见的时候,郭时望不愿得罪他,又赌皇上不会生气,这才有勇气进到内室来禀告这件事。

        他将驸马请了进去之后,便老老实实外室不再吭声,就听见里面皇帝的声音传来:“上来,陪朕睡一会儿。”

        紧接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似乎是驸马在脱外衫和鞋袜。

        郭时望一头冷汗,连忙用眼神将宫人屏退,自己也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房门掩上。

        “什么事情大中午的跑过来。”殷单才醒,浑身有些懒洋洋的,他握着顾九麟的手,捏着他的手指,十分慵懒,“朕听说你上午让太医院好一通人仰马翻,雅儿又惹到你了?”

        顾九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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