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誉琛把下巴搁到了她的肩头,而这时孙靖瑄才发现她竟能感觉到他的髭须,有些疼、有些痒。

        「如果我觉得委屈了,你就不会哄我吗?」

        那问题要怎麽解决?哄哄就能过去吗?

        孙靖瑄有一点茫然。

        许誉琛见她没有回应,只道:「靖瑄,我就喜欢你很认真的样子。」

        「但是我不会哄人。」孙靖瑄有几分丧气:「算了吧!我就只会工作。」

        初生之犊能从与周遭的人的相处经验当中窥知人际往来的基础,与将来伴侣的相处模式或多或少也会带点自身家庭的影子,而孙靖瑄就算想破了头也无法从自己父母的相处过程与过往自己的经验中获益。

        她的父母就算是如胶似漆的那些年,一遇上冲突也是单方面的退让,所有问题就堆积在那里直到其中一方受不了爆发,而後又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过日子──究竟对那时候的他们而言,事业拚搏才是他们的共识──後来因为家里发生的意外使两人的关系迅速降至冰点,而後在一次又一次的吵架当中走向歧途。

        换言之,孙靖瑄压根儿没从他们身上得到什麽伴侣相处窍门。

        她因为家庭关系而在学校也日益孤僻,而这段期间横跨了她整个青春期,使她对於所谓的人际关系一知半解,就算曾有较为要好的同窗直到最後也因为各自纷飞而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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