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瑜说完那句话后,又陷入了沉睡。

        祝炎找了把椅子,坐在病床旁。

        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端正地坐着,背部挺得僵直,像犯了错的孩子,无措地面临着行将降下的惩罚。

        离不开,也切不断。苦瓜藤重新绕回他身上,b他自食其果,尝下自己所犯下的苦果。

        就像他Ai吃苦瓜,而妹妹最讨厌的食物就是苦瓜一样。

        所有的苦,哥哥来承受,妹妹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必懂。

        对祝瑜的Ai意里渗出了一丝恨意,祝炎甚至快意地想:这是你自找的。

        既然分不开,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过了半晌,他伸出手,缓缓将祝瑜脸侧汗涔涔的长发g到耳后,又亲手揩掉她额际密密的汗珠,手指顺着她滚烫的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

        他的手指轻轻按在了祝瑜的嘴唇上。

        祝瑜一睁开眼,好久不见的哥哥坐在一旁,垂眸盯着她,神sE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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