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窗户那里挨揍还是趴在镜子前面挨揍?”总裁攻一只手握住受的两条手腕,“还是都不要,乖一点听话的去做饭?”

        受有点慌了,他能感知到攻不是在开玩笑,攻手腕上的力气很大,他挣不脱,被抓着往窗边走的时候,受终于崩溃了:“去做饭呜......我去做饭好不好!”

        攻几乎是尾随着他进了厨房,他拉开厨房抽屉翻找了好一会儿,选了把木铲握在手上,笨蛋受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他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纯白的短T恤和外面套着的紧身围裙,柔软纤细的白嫩腰肢被红绳束缚住,没有一丝伤痕的大腿更把上面的两团肿肉衬托得肥大欠揍,攻看着受紧张的择菜洗菜,停了几秒,才漫不经心地举起木铲掴在受左半边臀瓣上,“看我干嘛?你就是这么洗菜的?”

        笨蛋受“哇”的一声哭出来了,攻这次一定是用了全力了,他想捂但腾不出手,只好原地吃痛地蹦了两下,攻又适时抽了几下狠的,看木铲的形状渐渐浮现在笨蛋受的屁股上,阴沉着脸说:“你是坐着择菜还是站着择。”

        这两种都不是明智的选择,可攻逼的紧,受没办法,只好流着泪选择了坐。

        屁股挨上木凳的滋味不好受,受整个人都痛的发抖,攻双手施力压在受的肩膀上,受不敢动,半张着鲜红的嘴唇和攻对视,汗津津地求饶道:“不要揍了呀......”

        他绝望的想屁股肯定烂掉了,又苦中作乐,想这下攻终于没办法再打了。

        总裁攻没有理会笨蛋受的求情,他正琢磨着新的惩罚,总裁攻本想叫笨蛋受把围裙叼住,又想就他这种智商,警告过不许松嘴也没用,说不得定哭着哭着围裙就得掉,到时候他加罚还是不加罚?

        攻把围裙卷起来塞进受的T恤衣领里,受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攻板着脸恐吓道:“好好择你的菜,手不许放下来。”

        他包住受的大腿内侧往两边掰,受条件反射地要合拢,被攻一铲子狠狠拍开,他和受对视,一字一句地说:“打肿为止,听清楚没有?”

        “为什么呀......”笨蛋受彻底忍不住了,他张着嘴哭,湿润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难过的眼泪源源不断的流出来,滴在木凳和地板上。笨蛋受努力张开双腿,嘴巴却停不下来质问攻,“为什么要打这么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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