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蓉开始越来越常摔粉笔大骂,前几次的确有效,可她凶完就没了,不会把情绪带进教学,因此仍压不住班上。
终於,有天,她爆发了。
「上英文课牌到底是g嘛用的,坚持不收起来是不是?」脸随着怒吼的字句狰狞,讲义甩上讲桌,欣蓉快步踱来我这区,蛮力cH0U起我们手上的牌,「没收到期末!之後你们再带什麽,我也继续没收!听清楚没?」
没人答话,b起我被吓到的时间久,我回神时,周遭的人早已恢复一脸「收就收啊,怕你喔?」的叛逆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欣蓉又挑我开刀:「王语葳!讲到第几页了,你还在第几页?」
她瞪我的当下,我除了一瞬的害怕,更多的是累积已久的不爽,她粗鲁地翻我讲义,我b自己拿出丝毫不受动摇的气魄,冷冷盯她,在她翻过一页页我早已写完全对的讲义时,我欣赏她因找碴碰壁而弱下气势的连串变化。
敢跟你耍大牌自然有耍大牌的本事,我又骄傲又忿忿地想。
不听欣蓉上课,除了她个X上的漏洞,更重要的是我觉得听了也没什麽用。教得不怎麽样,凭什麽要我理你?被骂使我的想法也激进起来。
「你现在是什麽自以为是的脸?觉得自己都会乾脆请假休学啊!」瞪大眼睛的扭曲嘴脸,却让我明显看出她的迟疑。
「嗯。」我冷冷张口,可以做任何解读的回答。这次是我赢了。
欣蓉瞪着我几秒,走回台上继续上课,仍是一如往常什麽事都没发生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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