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士给青竹的膀胱灌了800毫升,肠道1200毫升。这个量对没有开发过身体的人来说,基本算极限了,而且她也没给青竹佩戴尿道棒和肛塞,只让他靠自己意志力憋住。

        青竹低低的喘息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左摇右晃,让人看着担心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这时候,威尔士竟然让菲尼斯来用力揉青竹的肚子,说这样可以洗的更干净。

        “呃,唔唔唔!!”

        青竹几乎是在惨叫了,他的肚子本来就被灌的很痛很涨,不知道灌洗的药液是什么成分,他的内脏现在都是酸麻痒涨,难受的想流泪。菲尼斯再用力揉上去,他每一秒都觉得自己要把药液喷出去了。

        “忍住,如果你敢私自漏出来,就再绕着前后花园走一遍。”

        “唔呃呃呃……”青竹声音发抖的哀嚎着,他身上再也看不到昨天那股风轻云淡的味道了,只剩下狼狈。

        十分钟终于过去了,青竹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被汗水湿透。

        万幸这次威尔士没再做出“请把每颗树都尿一遍”的斯巴达式命令,让菲尼斯用提前准备好的容器接着,让青竹痛痛快快的排出体内的浊液。

        青竹这才敢放松尿道肌肉和小屁眼,感受着痛快排泄的舒适感。他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身上的痛苦,只觉得浑身都暖洋洋的,后穴的瘙痒和小腹的胀痛都消失了,短短十几秒钟差点把他推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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