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将假阳具的顶端抵在青竹骚点的中心,一边打着圈的磨动,一边打开了道具的震动。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青竹不、行了……骚点、要坏呃、哈啊……”

        青竹浑身都开始哆嗦起来,翻着白眼挺起身体,上半身反弓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饱满笔直的双腿也没力气再圈住我的腰了,只大大的向两侧敞开着,脚趾都夸张的抠紧。

        “那就让它坏掉吧,把骚点肏烂,贱货的骚病就好了。”

        我双臂圈住他的窄腰按在身下,不许他逃脱,狠狠的刺激着他最敏感的腺体,看到他两颗暗红色的卵蛋一缩一缩的企图泵出精液,随后全然被贞操锁挡回去。

        持久的排山倒海式快感让青竹的脑袋都变成了浆糊,他傻乎乎的看着虚空,口水和生理泪水糊了一脸,就连头顶竖着的狐耳都跟着不停的抖动。

        “又,又要去了……骚货、要、要被肏死了……”

        他口齿不清的呢喃着,这已经是他五分钟内高潮的第三次了。通过前列腺刺激达到的干高潮没有不应期,每一次高潮后只会变得更敏感,更容易再次攀上顶峰。

        我看着他的卵蛋被一次次无疾而终的射精憋到鼓胀,本来娇媚柔情的表情变成吐着舌头的崩坏脸,九条蓬松的大尾巴在身体四周疯狂的甩动,小屁眼一缩一缩的试图把肆虐的凶器挤出去,却被我抓着腰牢牢按住,只能温顺的承欢。

        我心中腾起一股充满凌辱欲的快感,我掐住他的脸颊让他看着我,然后将假阳具的震动功能开启,一口气调到了最大档位。

        他发出无意义的尖叫,大腿内侧肌肉不停的缩紧到极致又报复式的松懈,九根大尾巴朝四周齐齐绷直,屁眼绞到最紧,本来嫩红的软肉被欺负成糜烂的深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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