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鹿的罚跪结束,也到了晚餐时间。他的双腿已经失去知觉站不起来了,被帕多掐住白皙的脖子一路拖拽进来,丢在餐桌旁边的地上。
我一边吃晚餐,一边看着小鹿满脸是泪的狼狈模样。
“装给谁看?难道你以前没跪过,才让你跪一个小时,你就给我甩脸色,心野了是吗?”
我一边品尝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一边斥责小鹿。
小鹿立刻挣扎着跪好,不顾膀胱被挤压的痛苦,趴下给我磕头。
我等到基本吃饱了,才让小鹿停下。
我让帕多把晚餐份的营养液倒在新买的狗食盆里,推到小鹿面前,让他自己舔食。
对于小鹿那至少盛了3000毫升液体膀胱来说,跪在地上慢慢舔完一份八百毫升液体的任务是不可能完成的。
但是他现在不敢再忤逆我,只能含着泪,压迫着自己的小尿泡,同时也让膀胱压迫着身体深处的骚点,在酸痛和隐约的快感折磨中,煎熬的舔完晚餐。
等他吃完,我带着他去放干净尿,又重新导入三千毫升药液,后穴也灌入四千毫升的药液,好好堵住。
“你得习惯肚子里充盈的感觉,也许再过一阵,我就会让你自己憋住前后两穴的药液,那时候你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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