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惨状,无意间和姐姐对视了,考虑了一下,我还是开口了。
“姐姐,刚才我没来得及说,其实这个贱畜没来罚跪是因为我。”
我这话一出,小鹿的眼中立刻迸射出光芒,仿佛回光返照一样绷紧了身上的肌肉,好像还能坚持更久的倒立。
“二妹你真是的,不早说。”姐姐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她立刻让女佣们把男畜解救下来,小鹿男畜趴在地上瘫软成泥,喘息了几下后就挣扎着爬到我脚边,不停的做出磕头跪拜和亲吻我鞋子的动作。
“不过虽然情有可原,但是你这贱畜没忘记《男性保护法》里的规定吧?”姐姐提醒道。
如果女主和家主的命令冲突,男畜要向家主跪地磕头领鞭刑,得到家主谅解后才能去继续执行女主的命令。
小鹿的动作一僵,挣扎着跪起来,开始向我磕头。磕了十个以后,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女佣拿着细马鞭过来,摘下他的贞操锁,将马鞭的方头轻搭在他阴茎上做好鞭打的准备。
冰冷的皮革搭在敏感的嫩肉上,带着无与伦比的沉重压迫感,一片小小的皮革却让小鹿有种自己要被压死的错觉。
小鹿被吓得瑟瑟发抖,毕竟抽阴茎的疼痛是其他位置不可比拟的,抽的够重的话,活活疼死都有可能。
姐姐朝我使了个眼神,我会意,再次开口道:“轻点,意思意思就行了。”
女佣仿佛就在等我这句话,于是不轻不重的抽了十下,虽然依旧让小鹿疼的浑身都在抽搐、阴茎被抽的地方肿的高高的、随后变成一片青紫,但到底是没有造成更进一步的伤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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