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狗……或者说,这个人,被完整包裹在黑色的胶衣中,而且他的大臂小臂,大腿小腿分别被折叠起来塞进皮革套子里,勒的紧紧的,这让他只能趴在地上,用肘部和膝盖触地爬行。
他的脸也被包裹在胶衣头套里,口鼻处戴了个仿狗吻部的毛绒面具,头顶也戴着大大的毛绒狗耳,理所当然的,屁股后面也延伸出一根热情摇动的细长狗尾巴。
他……它凑过来,先是像小狗似的嗅嗅我的鞋子,随后它向后一坐,像只端坐的小狗似的直起身来,双腿大大的叉开,向我露出他唯一没有被胶衣包裹住的部位——裆部。
姐姐看戏似的看着我,我猜她是想根据我的反应来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仁慈”。
我当然不会,我抬脚,踩上那根勒着锁精环,不知廉耻高高硬起的狗屌。
当然我没用全力,毕竟是姐姐的狗。所以我用鞋底粗糙坚硬的纹路碾压着他最敏感的龟头,尤其是我刚才在街上走了几步,鞋底有泥沙和小石子,它们像砂纸一样折磨着狗屌最敏感脆弱的嫩肉,甚至在上面划出细小的口子。
“呜,呜汪……汪!”
很明显狗被我踩的痛不欲生,它硬起的狗屌都软了不少,但在锁精环的尽职尽责帮助下,依然挺立。
我踩了一会儿,随后用鞋尖碾压着狗屌下面更脆弱的狗蛋,狗像是快撑不住了,它浑身发抖着往后仰,最后保持不了平衡,重重的摔在地上。
姐姐粗暴的拽着狗链子,将它提起来,狠狠的一脚踢在它与可可以前一样鼓胀的小腹上。
小狗哀嚎一声,浑身一软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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