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音没什么变化地应了一声:“嗯,同理。那你怎么打算?”

        时景明原本想从他的表情里做文章,没想到他现在波澜不惊,反而自己暗暗吃了一瘪,他合上扇子,“借。”

        江寻音抬起头微微诧异道:“借?”

        时景明明显又来了兴趣:“不想我借还是想我借?”

        江寻音瞥了他一眼,正色道:“沈司珩手里有左行官上千人,虽然不能较战场上的千军万马,但他们却是暗刃,别说一对一的情况下外人没有胜算,就单凭他们能够鬼魅般融入夜色的本事,就足够入侵几乎所有的防御领地,这是他的杀手锏。别人觉得左行官都是江湖人有一股傲气,但有傲气并非是坏事,这让他们不会懒散,也比右行官那帮人更懂得收敛,所以被忽略被贬低恰好如一叶障目,让别人不见泰山。”

        时景明露出满意的表情,别看江寻音平时一副“世事与我无关”的样子,好像真就只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床侣而已,但其实他是时景明的参谋,大事基本都是由他们共同商议出来的,所以他对大部分纸鸢密探回传的情报都能了解。

        再者,寻音楼之所以作为欢馆,是因为有钱作此欢的也都是些宫廷侯爵等等,接触的人与事多,不乏有杂七杂八的消息是密探们得不到的,这就为他们提供了另一层情报。

        “傅君华应该是想系统的武装他们,但如果动了宫里的账,不仅麻烦多,还有很大的风险,一旦祁王真拿捏了他的把柄,那正好助了他废储的想法。”时景明喝了口茶,瞥到桌上堆起来的某人不要了的草莓。

        “呵,他也真是相信你,就不怕你告诉卫王,卫王又告诉祁王?”

        “我猜有两个原因,第一,他赌我不会暗通卫王,第二——”时景明放下茶盏,“他赌你会帮他。”

        江寻音扣着茶盖把玩,“这话有歧义,怎么就是我会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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