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了点酒,微醺的有些发汗,时景明松散的衣领下那道疤痕隐约可见,“明知故问。”

        “我还以为你这老狐狸真这么好心,”江寻音眼角微红,捡起案上的酒壶晃了晃道:“没了......”

        时景明由着他哼哼唧唧。这段时间两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个玉面高阁人一个清冷风尘人,偶尔时景明也会光顾寻音楼听听小曲,出行基本都是成双成对车接车送,风评都由一个笑话变成一段佳话了。

        江寻音很少有什么情绪起伏,平常冷着脸不怎么讲话,越是沦落风尘越让人觉得他自带一种超脱凡尘俗世的仙气,像是水中的倒月,不似天上月的那般明亮有实质,确实近在眼前但你看得见摸不着,碰一下反而会消散了,更让人牙痒痒。

        时景明揽过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这种机会不多,他有心思但是没有脸面,他知道江寻音就算嘴上答应也身体力行,但就是觉得没意思,反而不如趁他酒醉做些无可厚非的事来的更有贼兮兮的快感。

        莫名有种偷欢的感觉......

        江寻音似乎睡去了,头垂下来猝不及防地蹭到了时景明敞开的胸膛。

        凉凉地......

        如饮甘泉。

        “我渴了......”江寻音贴在他的胸膛,像一只撒娇的猫儿。

        时景明伸手拿了案上的一盏茶送到江寻音嘴边。

        “唔......”他歪着头饮,但是根本喝不进去多少,反而沿着嘴角漏了出来,滴在时景明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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