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闻猛地推开他站起来,因为伤势和惊骇还踉跄几步,面色苍白,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发抖。
若是其它人说这些污言秽语,柳星闻早在对方说第一句话时就封了他的喉;然而这个人的眼神,刚刚那惊雷一剑,都在说着这个人是认真的。
他不是在威胁,而是在陈述他会让柳星闻经历的未来。
叶沉焱好整以暇,抱臂看着僵硬的柳星闻。
半晌,柳星闻艰难地抬手。
衣物层层叠叠落在他的脚边,叶沉焱眯着眼,淡淡道:“鞋袜脱了,亵裤也不许留。”
柳星闻闻言动作更僵,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样太忸怩,咬咬牙,负气般迅速将鞋袜脱了,又将自己从亵裤里剥出来。动作间,叶沉焱隐约从会阴间看到一线纤瘦的缝隙。
晚风拂过柳星闻一丝不挂的身体,洁白如人间另一轮月亮。
柳星闻微微发着抖,不知是冷得还是气得。他站在一地凌乱的衣物间,倔强地看向叶沉焱。
叶沉焱静静地看着他,朝他伸出了手。
柳星闻僵在原地半晌,最终还是抬腿向前,将手放在叶沉焱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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