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奎道,“不是你捉弄为师,还能有谁?山门重地岂能儿戏?今日,你必须在祖师爷面前请罪。”孙大奎不由分说,拉着李江儿来到一棵通体银白的大树前。
“还不在祖师爷面前磕头谢罪?”
“师父,我,我冤枉啊。”
孙大奎在李江儿的后脑勺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祖师爷面前还敢撒谎。”
“我......”李江儿无奈,只好跪在大树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不远处,牛犊大的土鸡发出了怪异的叫声。那声音简直无法形容。沙哑、浑浊、断断续续,但依稀可以分辨出来,那应该是一种咯咯的笑声。
“两位长老又喝多了!”一位二十多岁的女弟子拉长了声音喊道:“李长老正在拜大树呢,大家快来看呀。”
这位女弟子的嗓子很尖,她一嗓子下去,立刻喊来十几个年轻的女弟子围观。
这些弟子都是来自一个名为“花宗”的小门派。这个门派位于荒莽森林外围。由一位道号为“断情”的道姑创立,也有二百多年的历史。此派只收女弟子,是个隐世门派。从不在修真界露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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