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将魂力调运至双眼,总算看清了密室中的一切。
密室不大,正前方石台上枯坐一位黑衣老者,那老者瘦得皮包骨头,活脱脱就是一具干尸。
石台前是一座诡异的阵法,而这阵法正是让裴风恐惧的源头。
裴风一边向老者靠近,一边细细观察这个阵法的纹路。显然他这个阵法大家也没有学过那些怪异的符号。但他对这些符号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拿出你的血杀令。”
裴风依言将血杀令递给老者。这老人的一双手就像是黑色的骨架,几乎在其上找不到血肉。这个老人绝对比小玉的尸小哥还要吓人。
“是这一张令牌啊。这么说上一个接令者已经死了。那孩子果然命数不凡啊。”
“这个受令者很难杀吗?”
老者直言不讳,“很难杀。他异于凡人,以我的能力都无法改变那孩子的命运轨迹。想要与他命运纠缠,就只能改变你们行令者的命运轨迹。不过这样做的话,你们遇到他,几乎就是送死。”
“嗯?”裴风道:“既然您老都这样说了,那这血杀令我不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