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裴风不懂云越的意思。
云越缓缓坐起身。他靠在裴风的木床上,重重咳嗽了几声。
云越是这天下第一的年轻修士。同时也是这天下第一自傲之人。天下修士在他眼中尽是蝼蚁。在他眼里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强的修士,只有比他活得更久的修士。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会超越任何人,走到修真的尽头。
所以云越没有一个同龄朋友。他是个孤独的人。可潞州城与裴风的一次交手,他表面上怒不可遏,心里却由衷欣赏裴风这个小修士。
对于裴风刚刚对他产生的杀念云越丝毫没有记恨,反倒是微微一笑,“你很仇视魔教的人吗?”
“魔教中人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如果我告诉你是的话,你现在就要动手吗?”
裴风冷声道:“你以为我会和魔教中人讲什么道义吗?”
“那我不是!”
这就聊不下去了。裴风袖袍一抖走出木屋。云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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