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中为首的那位青衣忽然顿住了脚步。紧跟在那人身后的小姑娘立刻开口问:“师父,怎么不走拉?”
青衣猛地回首,一双眼睛透过斗篷下的面纱死死盯着老道士的脸。
沐剑峰笑道:“风兄弟难道没在我们潞州城里见过这个老道?”他对着老道说:“一壶清酒解千愁,老婆孩子热炕头……”
老道今日却是反常的没有接下去。“是沐大公子啊。”
“老爷子今天没开张吗?怎么一脸丧气。”沐剑峰道。
“哎!”老道长叹。“以后不算了。”
“为何?”
“算到了一个不该算的人。该是收摊的时候了,再算下去,我真要埋在此处了。”
沐剑峰没有深问,哪个算命的不是神神叨叨的。只是他心里竟是生出了些许伤感来。似乎自他记事以来,这老道便在此处立了摊子。若他今日离开,那潞州城中又少了一道熟悉的风景。
小厉很有兴趣,上前道:“我还从来没有算过命呢。老神仙能不能为我补上一卦?我出一颗灵丹。”
潞州城的修士们顿时皱眉,这西域神山上下来的修士就是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