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丰点头道：“不错。”
“是谁？”怨清问完这一句，又自嘲一笑。他知道子丰不可能给他这个答案的。“不过你要擦亮眼睛啊，天妖族圣武王的位置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据我看，无极门里的这些人，可都没有那个资格。”
子丰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怨清大笑：“害怕了？”
子丰冷笑了一声，“现在你应该比我更怕暴露。”
“哈哈哈，不错，或许你真的已经完成了你的使命。可是我还没有啊，我的确更怕。”
怨清拍了拍子丰的肩膀，“我的时间不多了，能在无极门上和你过招，我的这一生也不算太无聊。”
子丰长长叹息了一声，“怨清，你成不了的。到时候只会白送了自己的命。”
“也许吧，但你知道我的身份，成与不成，无极门都将是我的坟墓。”
怨清眼中的伤感忽地完全消失，转而露出一丝狂热之色，“你我的赌约也许是你赢了，但天妖族不会赢到最后的。这个纪元过后，一切终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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