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低,顿了一下,我将鼻涕擤去,抽了一张新纸巾,很快将它揉皱。
「我什么都可以让给她,可是我不想把爸爸也让出去!我已经没有妈妈了,我想爸爸永远只是我的爸爸。」
说到悲伤处,我泣不成声,父亲也终于侧身将我抱住,好像要把几年来的隔阂全部消融。
系统的这番绿茶发言很是成功,回到家我照常忽视迎上来的张云濡。
父亲也没有再像以前一样说我没有礼貌,不尊重人。
夜已深,我起身抽烟,却被父亲抓个正着。
换作以往他早就劈头盖脸给我一顿臭骂了,或许今天那段剖心剖腹的发言让他也想了很多,他睁着疲惫的眼睛看着我,只是轻轻地问。
「把烟灭了好吗?」
我静静地与他对视,捏着那根烟,吐了一口烟雾,将火光摁在烟灰缸里。
父亲很久没有和我单独相处过了,他站在我面前,欲言又止,生怕说点什么,我又会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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