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刚刚,不是说我得罪了你圣教,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来,你告诉告诉我,后果是什么,有多严重。」
面对叶问蝉咄咄逼人的质问,陈神虚顿时双腿发软,对着叶问蝉极近谄媚的表情道:「我……没有后果,没有后果。」
「当真没有?」
「没有,肯定没有!」
陈神虚举手,诅咒发誓一般。
他生怕自己说错了哪个字,叶问蝉一巴掌把他的脑袋也拍碎了。
整个祭坛上下,齐齐惊惧。
连圣教特使,都被吓成了这个样子,他们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没有就好。」
叶问蝉淡淡说着,抬脚迈步,径直走到了祭坛中央的黄金椅子上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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