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健却心中一寒。
他知道,叶问蝉不是那种随意放空话的人。
即使八年未见,叶问蝉也不是那么轻浮的人。
看看旁边沈青禾的表情,秦子健就知道,叶问蝉怕是动了真怒。
沈青禾的身份背景,秦子健也是有所耳闻的。
一边是新义府府主之子,一边是至交好友,秦子健无比纠结。
他连忙拉了一下叶问蝉道:“问蝉,没你的事,你别冲动。”
说完,秦子健对匡世达也是表情和缓道:“世达兄,我这位兄弟是夏国来的,此事跟他无关,他也不是针对你,你不要在意。”
秦子健不知道,他的话让匡世达更为愤怒。
“夏国来的,夏国来的就牛逼了么?夏国来的,就可以在我春国的地盘上为所欲为?”
匡世达盯着秦子健,一双眸子阴冷的如同阴鹫,转头盯着叶问蝉道:“这位先生,你在我的酒会中,不但打我的朋友,更威胁要杀我。就凭这个,我就可以把你抓进监狱,按照春国法律,关你一辈子!”
“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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