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上院前的松树,闪身来到高处。

        这个小院位置极佳,山幽而林深,百转而千回。

        “也不知道殿下作何安排。”

        昨夜接到飞鸽急传,直到救出江彦清也没能见到太子,只好带着这个人先上山。

        这个小院他是知道的,太子处理“校场”之事一直与他在此处汇合,只是眼下宫中混乱,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太子动作,身居高位不得不防。

        “哎。”

        傍晚的天黑得真是快,一会儿夕阳落尽,月就开始亮堂起来了。沈司珩盘腿靠在树干上,山脚的溪里还传来零星几声蛙鸣。月光碎碎地落在他脸上,额前的发丝随着山风摆到了他长长的睫毛。

        突然,沈司珩猛地睁眼跳了起来。

        “糟了糟了,我就知道我照顾不好人。”

        跳下树,直奔到膳房,果然煎药的瓦罐正呲呲冒着气,盖子马上就要崩飞了。沈司珩赶紧手忙脚乱地把火灭了,取了剩下的汤药滤到碗里。

        大概是听到了这动静,江彦清开了一扇门立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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