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摆什么臭架子。”
时景明接过信件还觉得好笑,从来没有哪只纸鸢敢这么对他讲话。
只有江寻音这样,他却不觉得生气,反而觉得好玩。
“傅国来的信。”时景明看完就摸出火舌子把信点了。
“嗯。”
“......”
“......”
时景明没说话,江寻音也没说话,两人对视了一眼。
江寻音皱了皱眉头,往常是要吩咐他去做些什么的,可这会儿时景明就光看着他,也不讲话,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等信被烧尽,火光灭了,时景明才说:“你的老相好要来了。”
“我可没有老相好,我是江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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