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想和你一个大学,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陆挽泉不语,得不到回复的巫天隅松开桎梏他手的绳子,将他整个人翻过身与自己面对面。

        “哥,说话。”

        “……”陆挽泉抿着唇闭上了眼,他不想猜他在想什么,也不想看着他。

        上一次反抗到受伤,他知道只有顺从,对方来巫天隅才不会发疯。

        但他不是这样的人。

        “不说话我亲你了。”

        这句威胁的确有用,陆挽泉疲惫的睁开眼,说:“巫天隅,适可而止。”

        巫天隅嗤笑了一声,他要是能听得进去的话,此刻他也不会这张床上抱着它真正的主人。

        “没办法,我对你实在是欲壑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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