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手臂绕过脖子,我在发力的瞬间眼前一黑,跌倒在地上。
头晕眼花间,我再次试图背起他,额角狂跳,咬牙道:“我一定带你出去。”
“我带你回家。”
“你不能就这么停在这里。”
“我会……”
不知道多少次失败后,我手掌内侧和裤子膝盖部分都磕破了,闷油瓶阻止了我。
他什么都没有说,按在我左肩上的手掌却让我终于丧失最后一丝顽抗。
这一刻,我像是神佛面前的信徒,无边的悲悯从头顶拂下,金声玉振,连魂魄都已透明了。
无法抹消的那些极度漫长的年月,以及不可窥探的未来,至暗至明,终使我赤如幼子,愚昧如孩童。
“只要弄到那个就行了吧?”我跪在他面前,垂头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
我的话没有被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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