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算闷油瓶也同样中毒,他的血还是要比一般人特殊,比起死在夹层里的那些人,他存活下来的原因绝对不仅仅是防护到位。
“你怎么样了?”我的声音一直在颤抖,内心强压着的绝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闷油瓶早已把身体里的血液放出到极限,现在却又损失了一部分,这对他的身体来说肯定是极大的损害。
他闭上双目,二指点在我胸膛上,说:“…感觉到了吗?”
“什么?”我不明白。
当我脑海中的猜想千丝万缕即将成型的时候,闷油瓶望着我,道:“禁婆的残毒。”
他话音落下,我愣在原地。
也许因为心理暗示,我胸腔深处竟然真的腾起一股炽烈而妖异的鬼火。
这感觉早已经陌生,却在同样的困境和对象面前鲜明如昨。
四月格尔木疗养院那次,距今已经半载,禁婆的毒竟然还种在我的身体深处,怕是早就长进血肉骨髓,以这里的浓雾为引子,把我变成一具只会放荡求欢的淫妖。
我站起来,闷头去背闷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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