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仿佛濒临枯竭的生命在我面前重又生长,默默抽条发芽,死去后活来。
个体生命神奇至极的震撼程度不是能用语言描述的。我竟然一下泪流满面。
“是机关里的雾气。”闷油瓶的声线稳定下来。
我蹲在地上,感受到呼吸系统越来越强烈的痛苦,体温也飞速在升高,心跳加快,这跟闷油瓶放血抑制生理活动的原理是相悖的。
没等我考虑要不要也放点血,一声轻微的噗嗤声,我后领子被向前拽过去,一个浓腥湿润的热物送到我嘴边。
“张嘴。”闷油瓶说。
他割破了掌心,血液以比正常人要慢的流速流出,伤口翻白。
生死关头,我只能顺从。
舌尖尝到浓郁的铁锈味,我的喉结不住颤抖,忍住呕吐的本能反应,极力吞咽下这珍贵无比的血液,却一不小心呛进肺管,咳得撕心裂肺。
不属于我的体液从嘴角和鼻腔点点涌出,闷油瓶终于放开我,捏住手心刀口,沉默地给自己止血、包扎。
我使劲擦去脸上的污渍,喝了小哥的血,快要灼烧起来的内脏霎时被冰冻似的降温,从痛不欲生变得咬咬牙能抗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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